停筆一陣,好歹兩個月過後,重新拾筆寫下去~
忙碌的生活,心情的低氣壓,
部落格輕輕呼喚著我,這裡,不只是記錄生活與孩子的園地,
是安定我落實每腳步生活,心情非底層卻自我反應的田園。
掙扎或者猶豫,好像都別忘記這陪伴的朋友,因為我仍需要它。
從台灣回來,生活志願也非志願的被打亂,
忙著孩子暑期活動,大妹妹帶著一歲大的兒子從密西根回到灣區,
在UCSF開始她最後一年的fellowship,我這一路頂尖優秀的醫師妹妹,
也難為她了,因為先生的博士班尚未結束,成為單親媽媽,跟小妹暫住,
原生家庭有股正向卻也非健康的凝聚力,
將我們三個分離許多年的姊妹重新結合,卻也各自掙扎,
畢竟成人的我們,各自成家,各有需求,
同時在台灣年邁孤單的父母,面對照顧上一輩年近百歲,
卻想跟女兒孫子多相聚的心情渴望與負擔,
面對著老邁的身心,關係,面對自我的狀況,
如同西太平洋般平靜,卻暗潮洶湧。
這些,在我的心情裡,翻滾激盪著。
我想,是relocation的excitement已慢慢褪去,
來到個好地方卻紮根不易,
買了個房子,要花上一年重建,
這樣的工程,除了經濟與心力,
更得有那份心理的動力紮根下去,
這樣心理學上symbolic的過程,怎耐打倒我這半專業人士?
走著第一代移民的路,果真等到孩子就學,開始同化,
才體驗到那兩代之間acculturation的拉扯,
身為父母的擺盪,還有那孕育而生的台灣鄉愁。
想著當初決定來加州能讓分離好幾地的家庭,有個定點,
這回夏天回台灣多待些時間,擔憂著父母可有法來加州定居,待在台灣無子女的未來日子,
心懸著,看著諾大的設計圖,硬著頭皮,做上一個個決定,讓進度別落後才好。
接著,離開專業領域,全職在家作為relocation的轉接平台,一晃就是兩年多。
工作所給予的助人成就讓我有點懷念,
過多專注在孩子的發展與學習,也讓存疑自我價值,
寫部落格記錄孩子生活成長,過多的投入讓自己些許排斥。
相對的,準備起即將到期的執照考試,卻也考慮起對家庭的投資報酬率,
體驗到重回職場,或者說重新在新地方建立人脈以及工作地位的考驗,
總之,心慌慌幸厭厭。
才認識到轉變需要的成本與代價,所需的額外能量。
包容與接受,成為艱難卻也得自我解開的結。
孩子,如果成為我面對現實的理由,
那麼得時時提醒自己,
什麼是自己的問題本質,哪些是附加於孩子身上的期待與負擔。
好在,我跟先生有著世界上最棒的孩子,
用他們完整的生命力為自己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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