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08

當學校的魚上天堂去...When a fish dies

今早收到學校director的email,
跟我們報告學校的一隻大金魚上天堂去了。
昨天下午接孩子的時候,我們已經看到掙扎努力與生命搏鬥的金魚,
回家車上,姐姐跟妹妹炫耀他們班上的班寵timo烏龜大哥的醜聞,
妹妹則不甘示弱的說教室除了金魚還有哪些小昆蟲跟生物。

今早送小靖到教室,她到魚缸去關心這位朋友,老師正在把牠撈出。
也許只是個不會說話的小生命,每天默默在孩子教室裡陪伴著他們,
視覺上少了一條魚,應該是幾天習慣的事情。
可是一點小儀式,機會教育,
便能在孩子心理種下一點點對生命的尊重與大自然的規則,以及文化的傳承。
即使,只是輕輕的,靜靜的......


Hello all,

One of our fish died last night. We all observed him fighting to live yesterday afternoon but alas, this morning, it was all over. We held a brief memorial attended by all those present. Some kind words were said like:
Goodbye fish. 
I liked you when you were alive.
You will never swim again.

and then David led us in our send off song--So Long  It's Been Good to Know Ya.

Kerry then explained to a very quiet group that the fish will be buried under our mandarin orange tree because eventually the dead fish will turn to rich soil which will help the tree grow. This we learned from the Native Americans who would bury dead fish by their corn to help the corn grow tall and strong.

Each child placed a lavender flower on the fish and now the fish rests under the tree with a shell as it's marker.

Carry on.








總統是怎麼選出來的?

來美國十二年,經過四次總統大選,
2000 年美國總統大選,剛到美國的第一年,社會福利必修課,
教授搞個兩黨社會福利議題辯論,
美國學生口沫橫飛,可把我這個台灣留學生搞慘,
每晚熬夜加上淚水洗臉。
至今,記憶猶新......

跳過一輪,跨東西兩岸,來到一片藍天的柏克萊,
社會福利孕育的溫床,自由主義充斥的社區。
不知是否因為環境所致,小一的女兒對於選舉有些概念,
印象中,自己對於選舉總統,似乎是蔣總統過世後,
接近高年級的年紀,公民與教育的學習才開始了解。

女兒學校在選舉日的同一天,二年級到五年級的孩子選舉student councils.
前幾天,女兒跟她爸爸說:以後我也要選student councils,幫同學服務。
她老爸說:很好!你選我們幫你做海報跟拉票!
當媽的心理聽了很高興,卻想著,可別找我麻煩。

昨天選舉日,我帶著女兒到圖書館觀摩投票,
美國投票所相對不嚴謹,許多爸爸媽媽帶著孩子參與投票的過程,
投票之後孩子身上代替父母貼上貼紙,驕傲的說他們有投票去!

女兒問了一零一的問題:總統是怎麼選出來的?
於是台灣算人頭的選舉方式,美國分州一比例的算票方式,
我一一解釋,女兒似懂非懂,
直到我用albany三個小學選舉一個總統當比喻,
小米便豁然開朗~

今早忘記跟女兒說選舉結果,
女兒放學突然說:mommy, so you know who wins?
it is Obama. I like him.
我趕緊跟女兒說昨晚的選舉結果以及代表意義,美國有下一個四年的公僕。
然後聽著女兒說:I don't like Romney.
我問:Why don't you like him?
女兒說:because he does bad things and sometimes he lied.
正想著是那個家長把自己的政治傾向如此簡單的與孩子解釋。
我看著小米跟她說: 每個候選人都有好與不好的地方,有天你長大可以選舉了,好好看他們想做什麼,那些你喜歡,哪些你希望發生,然後選你覺得對的人。
女兒用力的點點頭。

覺得孩子很幸福,能讓民主意識在年幼的時候便植入心理,
培養社會正義,責任感與價值觀,
今天充滿霧氣的灣區傍晚,夕陽終於露臉,背後一抹藍天!





2012/11/02

拾筆再寫




停筆一陣,好歹兩個月過後,重新拾筆寫下去~
忙碌的生活,心情的低氣壓,
部落格輕輕呼喚著我,這裡,不只是記錄生活與孩子的園地,
是安定我落實每腳步生活,心情非底層卻自我反應的田園。
掙扎或者猶豫,好像都別忘記這陪伴的朋友,因為我仍需要它。

從台灣回來,生活志願也非志願的被打亂,
忙著孩子暑期活動,大妹妹帶著一歲大的兒子從密西根回到灣區,
在UCSF開始她最後一年的fellowship,我這一路頂尖優秀的醫師妹妹,
也難為她了,因為先生的博士班尚未結束,成為單親媽媽,跟小妹暫住,
原生家庭有股正向卻也非健康的凝聚力,
將我們三個分離許多年的姊妹重新結合,卻也各自掙扎,
畢竟成人的我們,各自成家,各有需求,
同時在台灣年邁孤單的父母,面對照顧上一輩年近百歲,
卻想跟女兒孫子多相聚的心情渴望與負擔,
面對著老邁的身心,關係,面對自我的狀況,
如同西太平洋般平靜,卻暗潮洶湧。
這些,在我的心情裡,翻滾激盪著。

我想,是relocation的excitement已慢慢褪去,
來到個好地方卻紮根不易,
買了個房子,要花上一年重建,
這樣的工程,除了經濟與心力,
更得有那份心理的動力紮根下去,
這樣心理學上symbolic的過程,怎耐打倒我這半專業人士?
走著第一代移民的路,果真等到孩子就學,開始同化,
才體驗到那兩代之間acculturation的拉扯,
身為父母的擺盪,還有那孕育而生的台灣鄉愁。
想著當初決定來加州能讓分離好幾地的家庭,有個定點,
這回夏天回台灣多待些時間,擔憂著父母可有法來加州定居,待在台灣無子女的未來日子,
心懸著,看著諾大的設計圖,硬著頭皮,做上一個個決定,讓進度別落後才好。



接著,離開專業領域,全職在家作為relocation的轉接平台,一晃就是兩年多。
工作所給予的助人成就讓我有點懷念,
過多專注在孩子的發展與學習,也讓存疑自我價值,
寫部落格記錄孩子生活成長,過多的投入讓自己些許排斥。
相對的,準備起即將到期的執照考試,卻也考慮起對家庭的投資報酬率,
體驗到重回職場,或者說重新在新地方建立人脈以及工作地位的考驗,
總之,心慌慌幸厭厭。
才認識到轉變需要的成本與代價,所需的額外能量。
包容與接受,成為艱難卻也得自我解開的結。

孩子,如果成為我面對現實的理由,
那麼得時時提醒自己,
什麼是自己的問題本質,哪些是附加於孩子身上的期待與負擔。
好在,我跟先生有著世界上最棒的孩子,
用他們完整的生命力為自己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