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24

愛動物的心是那樣溫暖



夏威夷的旅行接近尾聲,回美國大陸的前一晚,
我們晚餐後沿著海灘一路散步回旅館,
這張照片是在當時拍下的,
在爸爸半哄半就的情況下,哭得滿臉是淚的靖,
邊走邊說:我要摸牠,我要摸牠...
我的心揪著,卻也感覺溫暖,我們有著慈悲的女孩。

靖,從小就愛著動物,除了飛蟲讓她害怕,
喜歡貓咪喜歡狗,喜歡鳥兒喜歡魚,
喜歡去動物園水族館。
他天性的喜歡跟動物親近,小寵物們自然也親近他。
姊姊的生日禮物小倉鼠,卻是小靖最好的把玩物,
看電視抓著他,用衣服裹著他,
生肖屬鼠的她,真是哥們倆好!

她看到路上動物狂奔過去的驚喜神情,
跟狗狗自在玩耍的無懼,
跟貓咪安靜依偎的動作,
總在我的心裡起了反應,然後默默觀察著她。

可能一如靖的性格一般,愛好自由的射手座,
規條沒能拘束著他,自然是她的生活準則,
無法說服妹妹在頭上綁頭髮或者夾髮夾,
無法說服妹妹穿漂亮甚至得體的衣服,
她有著獨特的眼光跟堅持,
自由自在是他的王道。
我欣賞她,天性與我不同的她,
即使,許多時候,與她的教養拉鋸戰還真是罩門。

這晚,小靖與夏威夷鳥兒的故事,
讓我深刻的體會到,她那愛動物的溫暖的心,
更加讓我認識這個女兒的大愛,是她在世間的禮物。

走著走著,我們在路上遇見了一隻鳥,
一動也不動的躺在沙灘邊,浪聲在耳邊打著,
此時,下起了一陣夏威夷烏雲飄過的陣雨,我們趕路著。

“鳥鳥,鳥鳥” 妹妹先是興奮地說,一如她平常看見鳥兒的興奮。
“他為什麼沒有動?為什麼沒有跳跳?”
 爸爸在旁沒有說話,我跟他說鳥鳥可能生病了。
此時,我的確想著跟他解釋死亡之事,六七歲年紀的孩子,有他們年紀可以理解的認識。
不過這大雨打在身上已經有痛覺,我們跟她說先回旅館。
姊姊沒有耐心,大聲對妹妹說:“Erin,他就已經死了!你不能摸他,我們可以走了嗎?”
我看著姊姊,倒不是生氣他跟妹妹說的事實,而是他的態度,
雖然我理解他想趕緊回旅館的心情。
爸爸不忍妹妹:哄著她說:他睡著了,我們先走了。
靖急著狂哭起來,大聲說:我要摸牠我要摸牠!
我知道他的心裡正有許多的問號,他是睡著了?還是死了?他是受傷了?下大雨他怎麼辦?我很想摸摸她他可能就會好了?


到睡前,靖的心情一直都還沒有完全平復,
加上對夏威夷離情依依的心情,在床上從啜泣到大哭,無法停止。
我跟他解釋:鳥兒可能生病了,也可能受傷了,他在那裡有可能會有人去救他,也有可能他是死掉了。媽媽,也沒有答案。
我安慰著他,說著他的擔心。
我沒多解釋死亡的事情,不打算是今晚的課題,
(這個死亡的課題,在旅行回來後的幾天,他開始注意的路上死亡的小昆蟲乃至小動物,
我們也自然展開這個年紀的死亡課題。)
我問著靖:是不是想摸摸他想說他可能就會飛了,靖竟哭得更傷心。
我說:你的心裡會記得牠。

突然,靖說:我要畫牠。
我領悟到這女孩愛畫圖的智慧。
我找了便條紙,順手拿了簽字筆,
女兒幾筆便勾畫出那隻受傷的鳥,他清楚記得脖子的受傷,清楚畫出她的羽翼。
我讓靖放在枕頭邊,也跟靖說,我們會把這張紙帶回家。
靖之後哭累了,平靜地睡著。
隔天,靖起床,便問著:會有人去救鳥鳥嗎?
我們重複著昨晚的解釋,她能理解。
然後早餐的時候,又看到那把自己麵包留下,拼命在周圍丟麵包屑餵麻雀的女孩。


我知道,在她愛動物的溫暖心裡,
有著很大的空間,讓她體會生命的活躍與凋零,
她的慈悲,順著他自由的性格,是獨一無二的自我。


與海豚熱吻到沒放開直到馴獸員把他拉開...


 每天把自己的麵包留起來,在VILLA裡面到處餵魚


追鳥餵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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