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外套的第二回合

O名牌的保暖碎花外套在兩年後的冬天，

因為拜訪優勝美地的秋意，

再次從置衣櫃裡翻出箱，

穿在妹妹身上。

幾年前還在紐約，姊姊拿到韓國友人的許多二手衣，

這件外套是我的最愛之一。

女孩穿著紅色碎花外套，溫暖又好看。

阿公阿媽連我們家爸爸都念著是不是小靖只是撿姊姊的衣服穿，

是不是要給他多買一些，

事實上，女兒們都有穿二手衣的幸福，

姊妹季節不同，妹妹買的也不少，

妹妹獨特的經驗，對他而言第一次穿的衣服都是新奇的，

是大人的罪惡感跟抱歉作祟，

俗話說，穿人家的衣服好長大......

姊姊傳給妹妹的衣服，

有些季節不宜，有些是舊金山跟紐約的氣候不同，

許多衣服即使重複穿著，卻沒有太多印象，

但，總會有那麼幾件外套，洋裝，幾雙鞋子，

在妹妹第一次穿上的同時，心理的感慨孩子成長快速，美好的紐約回憶浮現，

看著同一件衣服穿在姊妹身上，散發出相似或者不同的感覺，

總之，複雜的體會。

然後，會有那麼幾件衣服鞋子，等妹妹尺碼逐漸過小，

做母親的會小心翼翼的在換季之時，打算造福其他孩子之時，

想把它們再收回藏衣櫃，捨不得捨棄，

捨不得的是抓不著孩子成長的永恆吧！

碎花外套，便是那獨一無二的充滿記憶外套，

記憶著紐約2008年的寒冬，

我正在滿屋子的暖氣頂樓公寓坐著月子，

兩三小時要哺乳的小靖出生，

兩歲五個月的小米讓阿媽陪著到後院，興奮的感受十二月的一場雪。

碎花外套，便是那獨一無二想抓住成長尾巴的外套，
記錄著2011年秋末，接近小靖三歲之時，
全家四口第一次造訪優勝美地，
感嘆著人的渺小，自然景致之壯觀，
珍惜心靈平靜，親情連密，
跟這塊打算落腳的新土地，再次情感的正面連結。

我想，這件碎花外套，應該會保存到女兒們長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