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psychoanalytic perspective, difficulty in engagement can reflect incomplete termination.
When working with clients, it seems to be easier to use myself in patients' experiences.
When it comes to my own daughter, you know, blurred vision....
週五下午,我們去了舊學校,晚餐之後到新小學參加--ice cream social,
這幾個小時環境的轉換,似乎進行了一些未完成的termination --engagement 的工作。
這工作在小米的心理,起了小小變化。
週五帶著小靖上完秋季班開課的,Music Together。
看著小米的preschool就在不遠的一個block,
作母親的也想念著那個愛上學的孩子,開心迎接我放學的孩子,
忍不著打電話跟校長求救,訴訴這兩三週來孩子跟我的辛苦。
校長溫暖平靜的聲音,訴說著有些孩子的適應時期較長,
他們這些年來看著孩子適應,其實知道哪些孩子可能面對的狀況,
我說著當初如果有跟小米年紀相差不遠的孩子,其實可能可以讓他多待一年。
畢竟他來到加州一年,正喜歡這個學習環境,不像一些孩子待了兩三年以灌溉足夠。
校長反而安慰說小米的確多待個半年合適,不過之後可能也嫌多。
校長用它的方法鼓勵我們繼續堅持與嘗試。
我問著讓小米回學校看看,在他現在想念舊學校之時是否合適,
我擔憂他會更加想念跟適應困難,
校長反而說,有時候,孩子回到原來的學習園地,發現朋友不再,跟以往感覺不同,
說不定會有些化學變化喔。
於是,接小米放學之後,跟他解釋我們要帶妹妹有時候去cedar creek看看,幫他準備上學。
小米開心的興奮的要回學校去看看,還可以看到好朋友凱蒂。
老師很歡迎小米,孩子都圍上來看著小米,"what are you doing here?"
小米的臉漲紅,有點害羞,而我在一旁,有種哽咽的心情。
小米馬上回到熟悉的戶外環境,跟好友凱蒂早不知道躲到那裏聊天去了。
是吧,要跟最好的朋友分離,是困難的。
小靖則是完全展現一副準備好要上學的樣子,還跟我說媽咪下次要記得帶便當,
跟另外兩個孩子玩tire swing,等我發現的時候,直用yes yes yes拼命點頭,
兩個孩子一起參加放學前的circle time,像是交接一樣,
小靖的耐心持久性比幾個月前又多了不少,
反而是小米開始按奈不住,問我何時可以離開,因為他要去ice cream social。
離開上車後,我問他開不開心,
他開心的點點頭,卻說:現在好少人喔,他們都年紀好小喔,
"I think it is too little for me. I want to go to Cornell now".
晚飯後,到了學校,小米跟小靖各吃了兩球冰淇淋,
小米找到同學,開心的跟他們玩起來,似乎,沒有平日上學的適應問題。
感覺舒適,感覺fit in,感覺有期待。
我想,這個下午兩個學校的visits,應該在他的認知裡,起了些變化吧。
希望,是正面的。至少,我是這樣期待著。
想想,也難為她了,
從紐約到加州,這兩年的preschool換了三個地方,
原本就是個比較拘謹的孩子,容易緊張也擔憂,
缺少親友在身旁,爸爸工作性質忙碌,
孩子本來就是黏在我身上,分離的焦慮強度原本就相對強烈。
在認識新環境新人物的五歲初頭,這回真的跟我槓上了。
是真的跟我槓上ㄇ,還是只是他又是代罪羔羊,
反應著我們來加州一年時間點的,不確定,矛盾,與不安。
是反映著我對加州教育的存疑ㄇ。還是反應著我們對定居的選擇難題。
安慰著自己,往前看,現在 適應跟改變都比將來才面對好。
愛閱讀的她,這幾天閱讀的能力又增進了,我當成是她自我陪伴的方法。
前兩天幫他購買的little bears 系列的chapter books,她很喜歡。
今天早上又被她不小心大聲朗誦的聲音給吵醒,跟我說他已經讀完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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